百年伊始话自信

               赵庆群

  尽管20世纪地球围绕太阳的最后一圈公转与以往任何一圈公转并没有多少区别,然而当
2000年的钟声敲响后,人们还是观念地把它当成一个异乎寻常的跨越。以思想政治工作为己任的政工人员,展望未来,应该比以往任何时候更加充满信心。
  这种自信,不是毫无根据的盲目乐观,也不是出自对自己所从事的事业的偏爱,而是基于对历史进程一般规律的理性思考。
  回首刚刚过去的百年,我们会发现社会生活充满着矛盾。一方面,人们对自己征服自然界的一个个胜利感到欢欣鼓舞;另一方面,自然界几乎以同样的力度和规模报复了人类,资源过度开发,环境污染,生态变坏,生物多样性锐减。一方面,由于科技进步带来的交通、信息业的发达,地域变小了,天涯就在咫尺之间,给人与人的交往带来极大方便;另一方面,由于同样原因,很多事情人们足不出户就能完成,对门居住几年互相不知道姓名、单位已不属罕见,人与人之间面对面的交流似乎越来越没有必要,咫尺竟如天涯之遥。一方面,激烈的市场竞争,解放了生产力,增加了社会的物质财富;另一方面,竞争的紧张又使人疲惫不堪,而且失去了以往的安全感和归属感,仿佛成了茫茫大海里的一叶孤舟。一方面,经济的发展使大多数人解决了温饱问题,过上了小康生活;另一方面,物欲横流造成的贪污腐败、道德沦丧、欺诈虚伪、风气变坏使相当一部分人心理失衡、消极麻木,物质上的满足无法填补精神上的空虚。一方面,随着劳动时间的缩短和家务劳动社会化,人们可以自由支配的时间增多;另一方面,健康向上的精神文化生活不能同步跟上,社会成员的思想变得越来越难以控制和把握……
  不少有识之士基于对社会现实的分析,发出了这样的感叹:"人没了。"这并非危言耸听。如果说,刚刚过去的20世纪,人们偏重于对外部自然界的外向型认识,那么,在新世纪里,人们不得不把关注的目光投向自身,反躬自问,找回那些已经失去的使人成其为人或规定人之为人的东西。比如,人究竟是什么,人生的价值是什么?人生的终极意义怎样才能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得到体现?怎样处理义与利、公与私、自己与他人、个人与社会的关系?幸福的含义是什么?等等。由此必然涉及另外一方面的问题,社会发展究竟以什么为目标?现代文明的标志是什么?用什么样的方法和途径来提高社会成员的素质?衡量社会进步到底以什么为尺度?这些问题过去虽然不止一次地提出过,探讨过,然而由于其具有永恒性,新的世纪里将进一步成为人们关注的热点和探讨的主题。
  需求的缺口,正好是价值的空间。社会生活实践提出的一连串需要回答和解决的问题,使以解疑释惑为己任的思想政治工作一跨进新世纪门槛就接到一份份"业务订单",不仅不能关门歇业,而且还要开足马力。当然,回答和解决这些深层次问题,并非思想政治工作单枪匹马可以完成的。不过至少可以说,思想政治工作处于"锋线"位置,担负着主攻任务。百年来,特别是近五十年来,思想政治工作在艰难曲折的道路上向世人显示自身的存在。它有时被捧到可以"冲击一切"的吓人高度,有时又被贬到一钱不值的无用地步。好在实际生活表明,说它可以"冲击一切"的时候,它并没有冲击一切;说它多余、无用的时候,它也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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